美媒:美国移民局不再受理共产党员移民申请
2016年12月,该矿以产煤20万吨/月的成绩刷新了印度同类煤矿月产量纪录。
扎哈淖尔露天煤矿使用的运输自卸车体积大、驾驶盲区多、安全监管难度大。日常作业中,该煤矿在20多平方公里范围内每班就有680多台车辆、900多人同时作业,人工监管难免出现漏洞。
记者近日在内蒙古通辽市了解到,我国煤炭行业首批基于5G技术实现驾驶无盲区的大型矿车正式在该市扎鲁特旗境内的扎哈淖尔露天煤矿投入运行,实现了该煤矿生产无盲区智能监控。据矿区安全管理部门负责人介绍,扎哈淖尔露天煤矿项目依托5G技术,融合GPS、人脸识别、大数据等技术,建成5G智能监控系统,实现矿车驾驶人员对车辆周围环境无盲区观察,并通过5G网络回传至安全监控中心,让驾驶员和监管人员都做到心中有数,安全监管实现全天候、全覆盖、全流程。扎哈淖尔露天煤矿也成为在我国煤炭行业领域率先使用5G技术消除监管盲区的煤矿,生产监管效率和效益将因此大大提高,并为将来实现矿车无人驾驶提供了技术支撑截至8月20日,进江航线北方-江阴(2W)运价为37-38元/吨,日环比上涨3元/吨。地方动态河南发改委下达2019年度节能监察计划日前,河南省发改委印发了《关于下达2019年度节能监察计划的通知》,通知指出,要对重点耗煤企业削减煤炭消费、重点用能单位落实节能管理制度、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建设单位落实节能审查制度情况等实施节能监察。
秦皇岛-广州(5-6W)船舶平均运价为39.3元/吨,日环比上涨0.9元/吨。2.曹妃甸港场存927.6万吨。栾东明接手后,租赁了桃树洼村一块60亩的土地,开始扩大生产规模,并由洗原煤转为洗煤渣,相当于将过去的废渣当作生产原料使用。
8月3日中午,常燕斌的四叔告诉新京报记者,他正在派出所和政府部门的人协商善后事宜,希望尽快把问题解决了。眼下,常燕斌的家人不断奔往医院,哭作一团,没人忍心将这一消息告诉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王秀芝。当天深夜,新京报记者看到,工槽里已经积累了一尺厚的污泥。他一整天都没吃饭,常燕斌的朋友白兵(化名)告诉新京报记者,第二天中午,自己去帮忙时,常燕斌还在用抽水机清理地面的积水。
把我们的砖都冲走了,电线杆也冲倒了,水太大了回忆起当时的景象,张建国连说了三个太大。不能损害都叫我们受了,张建国也表示。
这次事故前,子长市下了暴雨。8月3日早晨,新京报记者在永兴洗煤厂看到,厂区空无一人,大片空地淹没在煤泥之中,一台传送机泡在水池里。张建国这才发现,慌乱中,厂房的电闸忘了关,有可能正在漏电。从这座煤泥坝沿河道向下,还分布着一个黄土堆成的土坝和某农家乐建设的小型水坝(即官方通报中的鱼塘)。
上述洗煤厂老板表示,前些年子长市有很多洗煤厂露天堆放煤渣,往河道里倾倒煤泥。洗煤是煤炭处理的一个重要环节,即通过水流冲洗或机器筛选除去原煤中的杂质,并对煤炭进行分级。夏军告诉新京报记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永兴洗煤厂造成的损失包括了村民财产损失和生态环境损失,政府除了应对其罚款以外,还要责令其恢复原状,居民则有权依法向企业进行索赔。有公开数据可以佐证,2018年,子长的工业产值中,近六成是靠销售中煤、煤泥、矸石等贡献的。
薛女士说,大水流到桃树洼桥后开始汇入秀延河河道,约半小时后,逐渐退去。8月2日,在永兴洗煤厂内,新京报记者遇到了子长市生态环境局一位前来视察的领导,谈及洗煤厂的煤泥坝,该名领导表示,自己是昨天才知道洗煤厂可能存在往河道倾倒煤渣的行为,我们要是能查到,早就处罚它了。
上岸的王秀芝成了不折不扣的泥人,并很快被送到了子长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王志华说,直到溃坝发生前几天,栾东明仍在派人加固煤泥坝,他猜测,他们已经知道,如果不加固,不断增高的煤泥坝很快就会崩塌。
他自己则迅速跑到账房抢救账本,上面记录着所有工人的工作量,被水冲走跟工人没法儿交代。8月3日,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环境资源与能源法专业委员会创始委员、环境律师夏军告诉新京报记者,永兴洗煤厂在河道里倾倒废渣的行为首先违反了《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和第十七条中关于固体废物处置的相关规定,其次还涉嫌违反《水法》《防洪法》《安全生产法》等法律。救援与追责8月1日中午,子长市消防大队的一名工作人员告诉新京报记者,消防队上午接警出动后,首先救助受困群众。多年来,他熟悉了永兴洗煤厂上下游的地貌。第三砖厂位于村里河道桃树洼沟的东侧,是村民居住区与河道的交界点。山洪沿街而下时,她正在自家超市门口乘凉,未及闪躲就被卷进了急流。
弃渣点地处河流上游,8月1日上午,掺杂着煤灰的黑色水流顺流而下涌入桃树洼村,造成洪灾,在秀延河上的桃树洼桥附近汇入河道。记者沿另一条山路来到永兴洗煤厂上游的山腰处,俯瞰可见,河道中煤泥遍布,显然非一日之功。
在网络上流传的多段现场视频中,掺杂着煤泥的洪水涌进子长市的街道,道路、汽车、电线杆都染上了泥泞。王志华说,当日黑水袭城,正是由于连日降雨冲毁了本就稀松且越积越高的煤泥坝,混有煤泥的山洪紧接着冲毁了下游的黄土坝,从农家乐的鱼塘中溢出,最后从洗煤厂里穿过,冲毁砖厂,涌入河道和村里。
8月2日,新京报记者在现场看到,经过连夜清理,桃树洼村受损最严重的一条街道已经基本恢复,只有走进一些居民的院子、店铺内,才能看到黑水过街留下的痕迹。白兵到店里约10分钟后,店内电线突然漏电,37岁的常燕斌瞬间被电倒,一动不动。
一位当地出租车司机告诉新京报记者,事发前,子长已经连下了三天的雨,7月29日晚上下得最厉害,随后两天都是阵雨。她还不知道,虽然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但更大的厄运降临在自己儿子身上。除了王秀芝的重伤与常燕斌的意外身故,当地居民还遭受了不小的经济损失。新京报记者查阅地图看到,秀延河的一条支流自西向东横贯子长市,其南岸为桃树洼村。
有村民院墙被冲倒,还有鱼塘里的鱼被冲出来死掉。8月4日下午,新京报记者致电子长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县委通讯组组长拓乃章,询问事故调查进展及赔偿方案等问题,对方称需请示领导。
洗煤厂长期非法堆放废渣8月1日下午,子长市委宣传部向新京报记者通报了事故原因:8月1日9时50分许,子长市瓦窑堡街道一洗煤厂2处弃渣点,由于近日连续强降雨形成蓄水池,蓄水池发生滑塌之后,蓄水流入下游一个鱼塘,造成鱼塘溢流,水流又涌入了洗煤厂,后沿沟道进入当地秀延河。根据当地居民拍摄的视频,当晚七时许,桥上的车辆已被拖走,有工程车辆驶上桥梁进行清理。
张建国立刻让工人把两台挖掘机开到厂区入口,想用挖掘机阻挡水流。而在子长市政府官网公布的2018年十大重点建设项目中,有两座煤矿建设项目,一座40万吨/年的甲醇项目,以及一座占地10万亩的苹果基地建设项目。
居民也在清理自己被污水侵袭过的房屋。在采访最后,杨守拙向新京报记者表示,举报无果后,自己就慢慢心凉了。新京报记者查询发现,子长市目前有多个风电、煤电项目在筹划建设当中。官方提及的洗煤厂,指的是位于瓦窑堡街道桃树洼村与后桥村之间的永兴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天眼查显示,该厂于2005年成立,法人代表为张三对,经营范围为洗煤、原煤销售。
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丢弃、遗撒固体废物。王秀芝的朋友告诉新京报记者,王秀芝肺部吸入大量污染物,肋骨断了四五根,双腿在急流里被严重划伤,从膝盖以下都烂了。
开汽车养护店的薛涛(化名)清点发现,大水过后,自己店里一些没开封的机油已经被冲走,价值六七万元的几台机器因为电机紧挨地面,已经被泡坏,通电后无法启动。在2018年统计公报中,子长市政府提出了扩煤、稳油、增气、兴电、促转化的发展思路。
他准备过两天再去咨询,看看有没有负责赔偿的人。当地煤炭业粗放生产、污染环境地处陕北高原,子长以煤立市。